冬天总是来得很慢。

小时候的清晨,屋子里很冷,手一伸出被子就会立刻缩回来。母亲总会提前起床,把水烧好,倒进碗里,放在桌上。

水不烫,也不凉。

她从来不说什么,
只是把那碗水放在那里。

那时候我并不理解这件事的意义。 直到后来一个人生活,才明白那种恰到好处的温度,其实是一种很克制的关心。

不是嘘寒问暖, 也不是反复叮嘱, 只是让你在最需要的时候,刚好能用得上。


很多年过去了, 冬天依然会冷。

只是现在,那碗温水只存在于记忆里。